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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亿年得到一百万值得吗?

Hope:在黑暗的空间里连续20个小时保持清醒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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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中,我在微博上看到过一个实验,是关于绝对孤独的感觉。 实验内容是将一个人放入一个巨大的容器中。 这个人只能携带三样东西。 原计划是持续一周,但参与实验的嘉宾(包括主持人)似乎都没有坚持下来。 一整天。

这些嘉宾都表现出了各种形式的疯狂,就好像他们都在参加《海绵宝宝》,尤其是《没有海绵宝宝日》那一集。

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在无法使用互联网或与他人交流时会变得疯狂。 这种疯狂是什么样的?

毕竟过去很多年,我经常每天睡20多个小时。 睡梦中,我会做各种各样的黄米梦。 据说,卢生参与了黄米上白蚁家族的生活。 也许我也参与其中。 床螨一家人的一生,只是每次醒来,都忘记了自己经历过什么样的梦。

梦见黄梁出自《己中记》,其中提到:枕青,窍两端弯。 我一看,发现孔口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然后他走进去,到了他的家。 其中,“大明”是重点。 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也有“恍然大悟”的地方。 不知这也是黄梁去的地方吗?

知乎上有一个问题:如何把《桃花源记》写成一部暗黑小说。 我不知道这种故意把“乌托邦”写成“反乌托邦”的风格从何而来。 我记得前段时间也很流行用克鲁苏风格来写《红楼梦》。 就连马伯庸先生也积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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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东西,不是知识,而是经验。

付费知识界很多人都认识DISC的李海峰。 用他们的话说,李海峰是一个能言善道、有爱心的人。 李海峰的头衔和名字有数千个。 然而,对我来说,李海峰唯一值得我称赞的事情只有一件:在狭窄的地方住了几天。 这一事实使许多人很容易区分它们。

我也做过类似的行为。 在我之前的文章中,我说过我每天睡20个小时,每周睡三到四天。 我这样做已经快六年了。 但这与李海峰所做的辟谷完全不同。 李海峰做的是“二阶欲望”,而我做的只是“一阶欲望”。 二阶欲望更接近自由意志,而一阶欲望则更像动物本能。

就我的“20小时睡眠”而言,我的所有经历完全取决于“事后解释”。 所以,我想,干脆做一些“在黑暗的空间里保持清醒 20 小时”之类的事情怎么样?

于是,昨天(11月9日)22:00,我躺在床上,关掉所有可能的光源,关掉所有网络,把手机放在一边,定了20小时后的闹钟(18:00) 10号),睁大眼睛。

我需要确保接下来的20个小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保持清醒。

靠本能生活就等于靠成瘾生活。 想要戒掉毒瘾,就必须想办法达到如卢本伟在《师父》中所说的“比常人敏感一百倍”的状态。 当然,影视本身所描述的“机制”在现实世界中永远不会存在。 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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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灯,关掉手机,无法与世界交往。 它在物理上和虚拟上与外界接触的可能性是隔离的。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部漫画。 那个“这里有一个按钮,如果你按下它,你会得到一亿,但你必须独自经历一亿年。但在现实世界中,只有一秒钟过去。一秒钟后,你就会忘记你已经经历过”一亿年。” ”漫画。

这听起来很像萨特版的《黄梁之梦》。

(后来才知道这个故事的作者是菅原由纪,书名是《五十亿年的按钮》。虽然我记错了时间和金钱,但我还是能找到这个漫画的原版,佩服互联网非常。害怕。)

我开始回忆那部漫画里的故事。 其实不用回忆,我正在经历的就是这个完整的故事。

据说,人死前,一生经历过的事情会像走马灯一样转世,他会陷入到经历过的一切事情中,重新经历一遍。 是的,《记忆碎片》式的幼稚伎俩在这里毫无用处,它会真实地再现眼前发生的一切事件。

但事实并非如此。 至少有一件事绝对不是真的。

因为“我”可以在所有这些记忆中看到我的身影。

弗洛伊德可以写一本关于梦的书,但在梦中,做梦者总是扮演两个角色,一个是相机,另一个是客户。 洛克认为心理连续性是自我和个人身份的基础,但在梦中,这种连续性根本不存在。

当然,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我不确定),我感觉我肯定是醒着的,因为当我在做梦的时候,我不可能把我所经历的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而且是按照“时间顺序”种类。 我知道这不是梦,所以我假装自己可以控制大脑中的各种神经、元素和物质——比如催产素、多巴胺、三磷酸腺苷。

您能想象您可以控制体内 ATP 的运动吗?

我假装我能控制它,然后对这些事情发号施令。 当我回到现实世界时,一切都可以忘记。 请让我记住我刚出生时第一次看到的世界。

我现在假装我记得第一次看到的世界,我给出的解释是:我在接生护士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妈妈在半昏迷状态下和她在一起的样子。胃打开了。 显然我受到了童年照片和电视剧《难忘》的影响,在醒着的时候编造了一段记忆。

但我却能够完全看到自己记忆的编造过程。 这个过程的美丽令人叹为观止。 仅凭这一点,我就敢断言,人工智能永远无法超越人类,因为每一个人工智能都像一个患有超忆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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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随时可以停下来的陀螺,我还是不能保证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开始虐待自己以保持清醒。

比如,他不断地用指甲抓挠自己的身体,比如,他强迫自己手淫,或者他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让自己听。

一个人确认自己醒着(不一定还活着)最便捷的方式就是与他人交流。 除了这种交流之外,能够确认的只有三件事,它们是:痛苦、快乐和声音。

张三喜在《何谓魏晋之风》中提到:

魏晋时期的文人特别善于发出或模仿各种奇怪的声音。 最有趣的是像驴一样的咆哮和嘶叫。 我读过一些关于常笑如何发出声音以及发出什么样的声音的解释,但我仍然无法弄清楚。 有人说这有点像“歌”。 遗憾的是,古代没有录音机,所以今天的人们没有机会直观地欣赏“嚎叫”。 在文学家王灿的葬礼上,魏文帝对哀悼者说:“王灿生前喜欢像驴一样叫,大家都模仿驴叫来送行。” 随后,整个墓地都响起了一阵嘶鸣之声。 多么热闹啊! 如此独特!

我想说的是,你不需要“录音机”。 如果你把自己锁在黑暗中20个小时,你自己就会听到这些“长长的轰鸣声”。

我不知道我的咆哮是否被外面的人听到,或者他们是否会冲进我要救的房间,但就连住在隔壁的朋友也没有敲门问我怎么了。 。 “长啸”,恐怕只有我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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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就会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求死欲。 陈明老师曾说过:“所谓求死的欲望只是痛苦,痛苦过后,求生的欲望又会占据上风。” 但如果分娩时没有疼痛怎么办? 死的时候不痛吗? 我记得曾经读过一本书,《每个人都会死,但我一直以为我不会》。 这本书是秋野老师寄给我的。 我努力回忆书上的内容,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因为我听过一个很老的笑话:“如果你失眠了,只要打开课本,你很快就能睡着。”

李文谦学长给我发了一篇他几周前写的论文,题为《维特根斯坦与自杀问题》。

我本科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顾城,甚至想知道顾城是怎么死的。 所以首先,我需要找到一个和谢野类似的女人,然后找到一个和英子类似的女人,然后生下孩子,然后杀掉他们,最后自杀。

陈旭斌在《杀人犯顾城:他爱抽象的人,但不爱具体的人》一文中写道:

在“自我牺牲”的外表下,诗人对具体现实生活的极度冷漠和对抽象精神世界的狂热追求同样清晰可见。 他摆脱了宏大的词语,但他并没有摆脱宏大的词语所构建的思维逻辑。 他依然是一个“爱抽象的人,不爱具体的人”的爱无能患者。

我感觉陈老师写的这些话不像是在写顾城,而更像是在写我。

史铁生还写过《我与地坛》,里面也提到死亡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对我来说,即使从个人角度来看,我所学到的所有知识和经验都无法通过基因传递给下一代。 既然无法传承,我就特别讨厌有后代的“喜悦”。 “享受”,我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点,希望自己能活到AI技术足够发达,至少满足以下两件事之一:

能够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克隆体,并凭借我在变成烂骨头之前所拥有的知识和经验生存下来。 ——从此,我彻底放弃了洛克的“自连续性”理论;

当我的思想与身体分离后,我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在“机械体”中生存,成为硅基生命。 ——这要么是人工智能,要么是变形金刚。

在变形金刚原本所在的星球上,那颗星球上的碳基生命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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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生,思考死亡,我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但我仍然毫无疑问地知道,我是清醒的。

一部纪录片,哦不,是两部纪录片,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交替回放。 分别是徐童的《麦子丰收》和日本NHK的《无联系的社会》。

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所经历的,不,应该是我们人类一生所经历的。 分为三类,一类是经验,一类是阅读,一类是知识。 经验是记忆无法干预的存在; 阅读是依附于文字的世界; 知识的主战场是记忆。

于是我读过的各种书籍、文章、影视作品一一浮现在脑海中。

我无法分辨出现的速度是快还是慢,因为在这片黑暗中,我没有任何参照物。

我开始想象自己是陈长生(鹿晗饰),那个在中国教育学院疯狂翻书的陈长生。

你认为你能坚持多久? 这几乎不需要时间,因为想象力可以在瞬间建造出高耸的建筑物。 于是我用康德的话将“控制”扼杀在摇篮里,开始用“领悟”的方法去徜徉在这座用我的想象力一点一滴搭建起来的宏伟建筑中。 这座建筑拥有世界上最伟大的建筑。 宏大的历史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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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所有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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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后很快就忘记了这20个小时里的大部分感受,就像从梦中醒来一样。

我知道,自从我醒来以来,我上面写的内容就带有浓重的重写色彩,但我已尽力保留它。

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又以克隆人的身份重生了。

百度贴吧的 CriticalMass 说道:

但不管怎样,五亿年过去了,【杀了你】的属性依然非常明显。 所以,如果是我,我不会按这个按钮,因为拿到钱的人和现在的我相似度只有20/5020……我为什么要给别人好处呢? ? 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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